秦忆柳面色如常:“我没说错,道君果然心胸宽广。”
以道君的修为,要是不愿,阿离根本无法烧毁纸鹤。
阿离勾了下嘴角,没有回答。
这时,入口再次打开,他们漂浮起,天地倒转,再次回到赛场。
暮鼓长响,第三场比试,结束了。
阿离被各色目光打量,虽不少人觊觎方寸草,但此地有道君印法镇压,他们不会,也不敢在这动手。
天色昏暗,结果第二日方出,弟子可先行休息,数万人朝外走去,挤来挤去十分混乱。
秦忆柳护在阿离身边,帮她挡开人群。
等到了外面,阿离朝他道谢。
“不用,我爱慕你,自愿做这些,”秦忆柳像是玩笑道,“其实我更想听到,下次你回他,我是你的道侣。”
如果阿离选择装傻,含糊过去,能继续享受殷情,但她经历过,明白等待的苦,又怎会这样对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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