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不是第一次,她不懂男人为何执着于此,只知自己快气炸了。
风拂过,身上猛地一凉,吹起鸡皮疙瘩,她抖了抖。
季沐起身,他人高腿长,一步便跨出浴桶,不管大开的衣襟,对她伸出手。
阿离原想打掉,那抹血色在余光中晃着,她最终还是握住,时至今日,心竟依旧为他生出心安来。
季沐将她拉起,水声哗啦,轻松得像拾起一根羽毛。
阿离捡起软布,包住滴水的头发,十分无力:“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沐抽走软布,捏在手中。
她感觉很累,不想和他吵,软布只有一条,她亦不想顶着湿发,抬手捏起法决。
这时发尾被撩起,季沐垂着眼,虽还是那冷淡的模样,却替她擦起来。
阿离心跳了跳,赶紧掐住自己,暗骂不争气。
擦到半干,季沐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走了,却问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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