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把眼,步步拾阶而上。
围观的人并不放在心上,通过比试的,互相交流心情,没通过的,自顾自丧气。
轻视她的,奚落她的,阿离皆不关注,只是取出药瓶打开。
清浅的药香飘出,杂音停止,弟子下意识看向高台。
监考官不由上前一步,眼中是遮不住的震动。
阿离不解:“老师?”
监考官醒悟过来,急快解开黑布,病者再次开始痛苦,阿离赶紧把药,抹在恶疮之上,免得叫人过多痛苦。
这次的效果比任何人都剧烈。
人面疮不仅仅是收拢,他们如被暂停,失去了一切活性,然后泛起焦黄,颜色逐渐加深,边缘翘起,竟直接掉落下来。
它们死了。
病者张开嘴,被咬破的唇流下血线,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颤巍巍抚过头顶,一遍又一遍,朝着阿离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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