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很累,不想和他吵,软布只有一条,她亦不想顶着湿发,抬手捏起法决。
这时发尾被撩起,季沐垂着眼,虽还是那冷淡的模样,却替她擦起来。
“不是不用法术吗。”
阿离心跳了跳,赶紧掐住自己,暗骂不争气。
擦到半干,季沐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走了,却问我想做什么。”
阿离胸腔发酸:“你不懂。”
季沐按在她肩上,认真道:“那就告诉我。”
他的目光纯粹,叫阿离真切感到,他的确在疑惑,她想了想:“记得我们过的乞巧么,我鼓了半个月的勇气,才敢和你说。”
“本以为你肯定不允,没想到成了。”
阿离找张椅子坐下:“你不知我有多高兴,就算去的地方又黑又暗,也没关系,可半途你还是走了,没有理由,只是不想逛了。”
季沐皱眉:“就因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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