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眼皮一跳,脑中嗡嗡作响,猛地看向林中,那里埋着季沐。

        “不会的,不过是个分.身,不要胡乱猜测。”

        如此奇异景象一连持续三天,才慢慢淡去。

        这三天,无论是南疆还是北郦,都是大雪纷飞之相,草木全部,仿佛天地恸哭。

        阿离把自己关在房中三日,她本该闭关,处理自己的伤势,调理紊乱的真气,但脑海中都是季沐最后那句话。

        不行,她要弄清楚。

        阿离不管不顾朝极北飞去,却遇到一队人,为首的不是清澜又是谁。

        清澜最注重享受,能乘坐飞舟,绝不自己御剑,哪怕实在没有飞舟,也需十六个少女开道,哪像今日这般,披着身被烧坏的华服,连脸上的血迹都顾不得差。

        他们一打照面,清澜一扫颓废,他冲过来,拎起阿离的领子:“你、你还敢来此!”

        阿离睫毛一颤,意识到这些人是去极北镇压天魔,她急快扫了一圈,没找到季沐的身影:“他,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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