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第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刘甲话里蕴藏的意思太明显了。虽然刘第早就知道刘甲的来意,但是他没想到刘甲竟然如此直接。自己和他好歹是亲手足,这么久没见了他连叙旧都没有,上来就直接奔向主题。

        这让刘第心寒,他放下酒杯,看着刘甲,不语。

        刘甲见刘第看着自己不说话,他知道刘第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不怕,他这次来本来就是逼着刘第退位,所以他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壶,然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等他给自己斟完,他才给刘第的酒杯里斟满了酒。他喝了口酒,突然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看来当上帝王的人都会变,现如今臣与皇上连话都谈不得!”

        刘第见刘甲那假惺惺的模样,心里恶心,他把刘甲刚刚给他倒的酒洒在地上,然后冷声道:“你若真把自己当成臣子,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那么今日你为何还要带剑来见朕?”

        说着,刘第便把目光看向了刘甲放在椅子上的那把佩剑。这剑是他父皇生前赐给刘甲的,当年刘誉赐剑时对刘甲说这把剑就是专门为了斩除奸恶而被锻造出来的。平时刘甲不会佩这把剑,一般他带着这把剑的时候都是要杀人。

        刘甲听了刘第的话,大笑几声。他拿起了那把佩剑,然后轻轻地把这把剑拔出了一截。只见那剑身光滑,侧刃锋利。刘甲仔细地打量着这把剑,良久才说道:“听说曹韦京重伤跌境了!”

        刘第听后不语,他冷冷地盯着刘甲,一双手在桌下轻握成拳。

        刘甲把剑收了起来,然后又喝了一壶酒。他细品了一下这宫廷中的美酒,不禁咂了一下嘴。随后他便把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酒杯放在桌子上的途中,刘甲的眼睛一直看着刘第。

        等到那酒杯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刘甲突然站起身,他手中的剑瞬间出鞘。他拿着那把剑,剑尖指向刘第的脑袋,说道:“凭什么你当了这皇帝?你刘第何德何能当这个皇帝?”

        刘第看着突然发难的刘甲,他面色不改的坐在那里。对于刘甲的举动,刘第一点也没惧怕。他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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