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每动一下都会吐出大口鲜血、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但是他还是爬起来了!
他说的手颤颤巍巍地握着他的那把剑。他看着那宛若天人的曹韦京,突然大笑。可是这一笑,他的鲜血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
他笑的是自己,他笑自己为何消极十二年。两年昏睡,十年嗜酒。如果他要是能够习武练剑,现在就算是不能变成曹韦京、秦武元那样的高手,但是自己好歹也有能力和曹韦京抗衡一次。哪怕最终会输,但是自己至少能为白清秋做点什么。
他的笑里还有恨,他恨自己、恨这个世道、恨那个捉弄人的老天。为什么那个曹韦京就有如此天人之姿,而为什么自己没有?为什么那皇帝非要这凤凰山的气运,而不是那些名山峻峰?为什么老天总要让那些善良无辜的人去承受灾难,而那些猥琐阴险的人却可以逍遥快活?
吴桐的笑悲切凄凉,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他的泪水不停滑落,他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自从白清秋死后他就看不到任何颜色,如今还有人要夺走白清秋的安魂之所,这是要将他那仅存的光明都要夺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吴桐连问苍天三个为什么,为什么苍天要如此折磨他?为什么苍天非要让白清秋死去?为什么自己不能是那开天的天人?
难道说人真的无法与天斗吗?
他吴桐不信!
既然老天不让他成为天人,那他吴桐就要成为自己的天人!
吴桐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多了一道金光。此时的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疼痛,他身上的伤也已经恢复。他再一次握住了自己的佩剑,这把佩剑在他腰间挂了多年不曾出鞘,此时能否拔出他不知道。但是无论如何今天他都
要出这一剑,他就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斩了那所谓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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