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茶杯中还荡着浪花呢,那边的门就一下子被惊动地拉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徐大姐,随着她把腿迈出来,一股子浓妆气味仿佛闷在被子里好大一会儿,直往李青的嘴里灌去。他立刻撇开视线,用余光见她略带尴尬的羞态和强行伪装的微笑,李青就知她是匆忙穿上的衣裙。

        她领口微微露出的红润肩膀上,耷拉着一条白色吊带,此刻像条狐狸尾巴似的,随她走来摇啊摇,一时还不忘一个劲儿的用手背摸着腮上的口红。

        她想对李青说些什么,可张张嘴又觉得不知说什么好,就扯扯裙子沉默了。

        跟随其后走出来的是沅信德,他似乎已经知道他和徐大姐的事情暴漏了,于是紧绷着嘴,假笑都笑不出来。

        他给自己套上汗衫,一面沉默地把里屋的门在他们背后合上,尔后,他给自己点了支烟。

        他让李青坐下,等烟头快烫着他的手指时,他才开口说:“刚才的事情——”

        李青用冷静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不,沅大哥,请你无需多说。这是你们的私事,不需要向我解释。”

        徐大姐坐在离他们很远的沙发上,让这两个男人说话。

        等她看见李青起身朝门外走去,当他经过沙发的时候,她忍不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用少了几分女强人多了几分女子的语气对他说:“谢谢你,弟弟,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