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他们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她坐在一张桃木椅子上,表情浮现不自然的认真。他立在她的椅子旁边,一只手温柔地放在她另一边的肩膀,眉目有神,嘴角闪烁不经意的微笑。
晚上九点,他们又一起坐在海边的露天餐桌,遥望着黑不溜秋飘荡一瓢银液似的月光的海面,直到那天最后一刻,就权当是举行了婚礼。
那时城市还没有那么灯火辉煌,一入夜,周围立刻就伸手不见五指。偶尔也有星空比较亮的时候,可显然不是今晚。
卿夜月在望海期间,不断朝他抛去视线,好像在用眼神问他,大晚上的看这么一块黑炭似的海真的有意思
李青在心里无奈一笑,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不解风情,但想来想去,这种独立自主又不会粘人的妻子,或许是自己在这场计划里最好的选择。
隔日,他们还一起去请屠大姐吃了顿饭。饭桌上,他们各自拿出五块钱给了她,按规矩答谢,加之前的刚好十块。
李青本想也把卿夜月那份一起付了,可卿夜月就像他那日坚持举行结婚的庆祝仪式一样,坚决要自己掏钱。
“我们说好的,婚前所有个人的事都与对方无关。”她完全不顾及对面还坐着屠大姐,就撂下了这句话。
屠大姐早已喝醉了。她根本没有听见,甚至自己大笑着说的话都在酒醒后,忘得一干二净。
李青不介意。在海边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位妻子,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这顿饭吃完,他和卿夜月就一起把屠大姐送回婚姻介绍所,后来回去的路上谁也没碰谁,并肩走去,自从领证以来,他们两人手都没有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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