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青徒步走在她们骑着自行车绝尘而去的后面。等卿夜月带着潘璇到家已经一个小时后,潘璇才在不知所措中听见了他开门的声音。

        李青刚走进院子,就隔着霜花窗户,发现潘璇有些拘谨地呆在房间角落,卿夜月为她端过去了一碗热水。但她一动都不敢动,像小动物似的打量四周,不敢去正视对方的双眼,更害怕碰碎东西。

        于是在她从窗前望过来时,李青就在雾蒙蒙的院子里对她微笑地招了招手,试图让她放松一些。想着这是她来这个家的第一天,慢慢地总会放松下来。

        然而,不久一个星期过去了,李青不禁担忧地发现,潘璇仍是那天刚离开儿童福利院的紧张小女孩,根本无法融入这里的生活。

        她实在太害怕,太过在意别人的视线,从中找寻别人或许无心的意义,却以此来不断地折磨自己的内心。

        她担心如果自己习惯这种生活,等到被抛弃那天就会觉得非常伤心。

        尽管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但在儿童福利院经历过太多的心灰意冷,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抚到她。

        李青看透了她的心思,不用话语表示,而是尽量拿出时间来陪她,想方设法让她明白他们不会抛弃她,希望她能卸下心墙,也因此时常带她在村里闲逛。

        他会主动让她跟路上碰见的村民们打招呼,看见年纪相近的孩子就会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勇敢的去找他们玩。

        起初,潘璇感到极为不适,尤其是在他让她去跟同龄人打招呼的时候,她因为自己无法说话而感到窘促。

        后来,当她担心触怒自己的新父母而不得不去做时,却诧异地发现,那些人根本不会介意她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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