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正坐在堂屋光滑的瓷砖地上,神情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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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地玩着摆在地上的玩具。房间里安静极了。
但是卿夜月一走进来,却能听见他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仿佛一阵嗡嗡作响的沉吟,使她微微感觉有些头痛。
她轻轻喊了喊他的名字。
月儿忽然抬起头望来,这时的卿夜月,如此清楚地看见了他那双从瞳孔深处浮现的忧郁眼神,以至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回想起了令她不寒而栗的家族血统。
卿夜月无数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去试图猜想他以后的路,但那种怎么都无法抑制的强烈情感,总会在她每一次望着他那双忧郁的眼神的时候,立刻重新萦绕上她的内心。
她看着月儿,看见了她自己,看见了她的哥哥、她的父亲。
还有她那可怜的母亲在临终时望着她的忧郁眼神,用手拂过她挡住眼角的一缕发梢,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女儿,没关系,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因为我会在天上好好地看着你。”
但她当时伤心地对母亲说:“但我再也无法看见你了。”
就是那一天,她发现他的父亲和哥哥从来没有欺骗过她,他们或许说得对,他们家族的人终究都会孤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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