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一动,多了几分微不可查的算计与狡黠:“你拿刀看着我没法包扎吧,要不我帮你?”
这身子应当是天生大力,不然也不可能随便一甩就将高岩甩开。
她前世虽只学了个半吊子的功夫,可若是配上如此神力,正面相对未必会占下风。
况且这人似乎并不打算伤她,先看看局势再定。
身后陷入一阵沉默,柳盈的手心多了几分汗意,一时摸不清楚身后男子的心思。
就在她还要开口的时候,那匕首撤开了。
柳盈转身,望进了一双黑沉冰凉的眸子,狭长而锐利,带着天生逼人的贵气,让人沉沦。
那张脸蒙住了一半,只露出了眉眼。
他一身黑衣,明明毫无痕迹,柳盈却直觉此人一定不是常人。
他伤得很重,周身有一股散不开的血腥气,挽起的手臂有一道很深的刀伤,深可见骨。
柳盈看着都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将被血浸透的里衣扯了下来,警惕地并没有用柳盈递过去的药,只扯了绷带一手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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