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柳盈方松开了手,待再看看高明月,却见昔日骄傲无比的太子妃如今却憔悴不已,躺在床上,出气儿也弱。

        高明月见她诊脉完,还勉强笑了笑:“柳盈,多谢你了。”

        柳盈不客气地点头,又皱眉道:“我看你这病是思虑过重导致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说到此处,高明月眸中便略有了几分闪躲,又有些难受,但最终还是顾及什么,摇了摇头,只道:“没什么。”

        高明月向来骄傲,不太会让自己受委屈,但此番看来,却是不太对劲儿。

        柳盈想了想,想起那日与萧卷并肩的身影,原来是杜尹啊,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起来,却能把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柳盈气笑了:“是为那太子和杜尹的事儿吧?”

        高明月有些诧异地抬头:“你怎么知道?”眼中还有些没有完全落下去的难受,但话一出口她就发觉不对劲儿,连忙闭嘴,奈何话已出口,也已经收不回来了,顿时脸上就划过些懊恼之色。

        高明月最近一直在想太子和杜尹的事儿,想着想着,心中便越发难受,这一来二去,自然是给弄病了,这才在今日请柳盈过来。

        而柳盈从脉象上便察觉高明月的不对劲儿,见她神色有异,却又不肯多说,便猜了这么一句。

        高明月本就是骄傲的人,枕边人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这些事情,心里呕,也不想叫人知道。

        柳盈知道她的心理想法,心中了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

        事已至此,高明月只好无奈地承认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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