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流言四起,根本不是她一人之力就能够控制得了的,就算是联系了之前的手帕交,也没有抵上什么用处。

        “煜亲王啊,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呐!”街旁摆着摊买小吃的老者也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和旁边卖糖人的老者说着话,神情肃穆而又自豪。

        “想当年,煜亲王一脉向来忠心赤胆,为国为民。上一代因上头那位死了,却也是死得其所。”卖糖人的老者颤颤巍巍地勾画出糖人上面的花纹:“可惜啊可惜,到了这一代,再也没有那般忠诚了。家门之耻啊。若是煜亲王祖辈泉下有知,这会儿怕是要动怒牵涉到一个国家的啊。”

        柳盈忍不下去,转过身冲过去,一把拍在桌案上,将那个做糖人的老者惊得打了个哆嗦,浇了一勺糖在手背上。

        “真是岂有此理!煜亲王岂能容你们污蔑!现在安逸的生活,都是谁在外带兵一点点守护着的?他怎么可能会谋逆!”

        两个老人一怔,随后先引出话题的老者一笑:“丫头,这就是你太片面了。煜亲王父亲是因上头而死的,煜亲王想要为父报仇,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人都知萧东辰向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面对杀夫之仇,他不可能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可是这煜亲王也太歹毒了。”另一个老者凑了过来,道:“用上头的命还不够,非要扯上一个国都来陪葬。”

        勾结敌国,只为复仇。这么一看,煜亲王倒是觉得有点太过于小肚鸡肠了吧。

        听到这两个人这么说萧东辰,柳盈心里说不出的苦涩,竟是比被人直接说了自己还要难过,甩手跑开。

        “王……小姐!”柳盈的丫鬟追了上来,见柳盈脸色不对,出声询问:“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附近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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