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来,女孩就横眉冷目地瞪着说话那两人,一副恨不得上前手撕了他们的样子,但是被身边的男孩拉住了。

        另一个从右边出来的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冷着一张略圆润的小脸,见女孩对着他的方向似乎要找茬,只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别开了头。

        门前的那两人见此,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模样十分欠抽。

        此时又有人来吊唁,被点了名的温琦没有理睬对着自己撸袖子的女孩,面无表情地转身带人进了照壁,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门口喧哗的那两人。

        “小娃娃你别不服气,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你们师父比师叔可厉害多了,再看看这师叔的儿子,连我们都看不见,以后这温家还不就指望你们这些小娃娃?”灰色格子大衣的男人抚掌而笑,指了指一边毫无所觉的温琦,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女孩一张脸涨得通红,才朝他们走了两步,就变身边的男孩直接拉回了照壁内。

        灰格子大衣讨了没趣,见被两个孩子轻视了,又大声地叫了起来:“要我是这温老爷子,我也为难啊!孙子不堪用,徒孙又不成才,被人这般羞辱连两句都不敢说,两个大的倒是有点本事能继承衣钵,只是一边是亲手带大的徒弟,一边又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选才好啊?!”

        藏蓝袍子一唱一和:“这还要选?当然是儿子了啊!徒弟又不姓‘温’。”

        “这你就不懂了,这儿子也不是亲生的儿子啊……这徒弟养了四十几年,养子才不到四十,你说说哪个感情比较深?”灰格子大衣的男人看温家依然没有反应,又放肆地笑了起来,止不住地猖狂,“我看这温家也是走到头了……”

        霍锦西看了看那块匾额,终于没忍住开口:“为什么温老爷子一死,温家就一定要走到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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