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讲话。
理智告诉自己，是谢臻的厌倦，与方芊得寸进尺的骄纵，让他们“到此为止”。
但苏慕善在潜意识里，还是很难把自己摘清，比如昨天她没告诉他是情人节，比如今天又被方芊撞见和误会。
她好像一只煽动这场暴风的蝴蝶。
可是没有她，谢臻早晚也会分手的，他从来不把眼睛放在一处的，不是吗？
苏慕善终于想通，他的事与她无关，明天找机会把钱还回去，两清就好了。
思定，她舒了口气，将那张一百夹到枕下的书里，平平整整地收好。
注意力重新聚焦在录音上，认真地听卷舌、咬舌的发音，随着悄然练着口型。
就这时，耳畔忽然滴咚一声。
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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