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善笑了笑,轻轻覆上他的手背,转移话题:“对了,今天你和阿姨……有聊什么吗?”
谢臻从她话后的余震中抽离,只道是随便聊了聊,没有什么。
对于秦蔓,他已经没有了近乎报复的偏激,只剩内心的寡淡了。
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怜惜,也有与生俱来的亲子之爱,可是双方都对这段亲缘闭口不谈的太久了,他现在只想顺其自然,慢慢和解。
“苏慕善,”他突然很严肃地说起她的大名,“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她陡然一愣,“问什么?”
他笑了一下,反手将她的小手握住,“在敦煌的时候,你跟我剖析了那么多心理历程,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苏慕善兀自垂眸淡笑,“……没什么。”
一开始,她当然好奇,但是天生的隐忍克制又让她问不出缘由。
不过,久而久之她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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