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垂眼瞅着横在她跟前的那只手臂,娇哼一声,甩手又进了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她那副色厉内荏的表情一下收了。

        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脱掉,两只白生生的脚蜷在沙发上,肘弯搭在膝盖上,脸埋了进去。

        她能认清形势,刚刚也只是过过瘾,她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现如今的她,不过是个欠着傅景深七万外债的落魄小乞丐。

        前天,季杏生日,季爸季如风罕见没出现,以往每次他再忙都会过来给她庆生,但当晚,季杏蜡烛都没吹,等了许久,只等来了季母方媛媛过来告诉她,说她不是季家亲生,当年医院抱错了人,现在季如风正在陪着刚接来季家的千金吃着晚饭。

        她记得当晚原本人声鼎沸的生日趴,听闻方媛媛说完这话,都纷纷借口溜了。

        那晚生日聚会可真是她二十年人生一来过的最荒诞最安静的一个生日。

        当晚她便回不去季家,被季家保安拦在门外。

        她在门外给季如风打电话,季如风统统给挂断了。

        二十年朝夕相处的亲情哪里比的过一个血浓于水的千金。

        季如风断了她所有的卡,季杏刚毕业,本来打算自己创立服装工作室,季如风和方媛媛都打算给予她资金上的支持,现在季家停了她所有的卡,别说开公司了,季杏没一点收入,平常三餐都要在米其林餐厅解决的季杏,现在只能点着一份八块钱的土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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