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这么折磨她,傅景深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冷血啊。

        季杏闭眼深呼吸,尽量将自己怒气压着,嗓音可怜兮兮的,“就让我被你爸弄死吧,到时候你爸就可以把向晚晚接回傅家来给你当老婆……”

        “一会我让秘书打给你。”傅景深按了下眉心,打断她。

        季杏立即仰眸,换了一种嗲里嗲气的声调,“谢谢您嘞。”

        傅景深走去外面喊了佣人上来换床被。

        季杏缓着劲,走去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看着手机到账信息上的六位数,美滋滋地。

        女佣过来将床被换好,季杏撇了下嘴,又吐槽了下傅景深人神共愤的洁癖,随即想到当年她跟他在一起,他不愿意牵手接吻,不会是嫌接吻恶心吧,毕竟接吻要嘴唇贴嘴唇,过分点的就是舌吻,要交换唾液的,这么一想,他过的禁欲绝对有洁癖症在里面作祟。

        晚饭傅景深没在家里吃,他公司临时有应酬,季杏又得一个人顶着傅家一众不良善的目光吃饭,除了傅熙和。

        她想不通,傅熙和性子温和耐心,怎么就生出傅钧这种冷面凶煞男。

        吃个饭,眼神都能把她杀死一般。

        幸亏晚饭吃得快,季杏搁下碗筷,便跟傅熙和道别,打算一个人窝在傅景深别墅里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