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还在死命磕头。一下一下,像是砸在侯夫人的心上。

        侯夫人浑身没了力气,良久,无力摆了摆手,道,“出去吧,这事,我要你烂死在肚子里,绝不能同任何人提起。”

        管事连声谢过侯夫人,起身想将血衣收起来,一同带走,又被侯夫人一句话给拦住了。

        “留下。”

        管事一怔,便听侯夫人不耐道,“东西留下!”

        管事留了东西,便立即退了出去。

        他一走,侯夫人便忍不住去看那摊在地上的包袱,渗人的血映入眼帘,像是刻在她的脑海里一样,越看,她心里越慌了。

        那孩子竟这样福薄,如今假死成真死,纵使日后同三郎坦白,三郎岂会信她?

        况且,扪心自问,她的确动过那心思,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很快便放弃了。

        但她的的确确动过那心思,这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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