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郎竟然一点都不怕,轻蔑呵了一声,“一个妇道人家,天天抛头露面,干些下九流的勾当,不知廉耻!我难道怕你?当初说好的,这铺子是卖给你的,这才多久,就姓薛了,你敢说你们不是可以哄骗我家老爷子,为的就是我们林家的铺子?!真是最毒妇人心!蛇蝎心肠,你同那个薛娘子,都是一路货色,合起伙来图谋我家的铺子!”

        “放屁!”秦三娘气得不轻,简直想撕了林大郎那张嘴了,她懒得同林大郎说,转头问林掌柜,“林掌柜,当初是你同我签的契书,白纸黑字,签了字,画了押,你也要赖账?你想清楚了,你从前也是这街上受人敬重的生意人,万万别为了点蝇头小利,闹得身败名裂。”

        林掌柜支支吾吾,面露难色,不大张得开嘴,一旁的林大郎赶忙用胳膊肘杵他,小声道,“爹,你快说啊!”

        林掌柜咬咬牙,硬着头皮,舍了一张老脸,道,“秦掌柜,当初说好的,铺子是卖给你秦家的。如今换了主人,先前说的自然不算数了。是你哄骗隐瞒在先,并非老朽赖账。”

        秦三娘被这一对父子的厚脸皮给震住了,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而林大郎还在朝众人嚷嚷,“大伙儿刚才都听到了吧!真不是我林家不地道,分明是秦三娘居心不良在先,伙同旁人算计我爹,我爹一个老头子,如何算的过她们啊!这才害得我林家失了祖产,落了个这般凄凉的境地啊……”

        林大郎还在嚷,这时,人群中忽的挤出几个衙役,抽出身侧的刀,雪白的刀刃,白得晃眼。为首的衙役大声道,“嚷嚷什么?!”

        人高马大的衙役走进书肆,还未问话,林大郎便立即道,“官爷要给我们做主啊!这秦三娘伙同薛娘子,图谋我林家家产。官爷您看,这薛娘子连面都不敢露,可见心有多虚!”

        为首的官差生得十分凶狠,一双虎目阴狠朝秦三娘看去,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位薛娘子请出来吧。当面把话说清楚,再闹就一起关进牢里!”

        秦三娘哪敢叫阿梨出来,阿梨还怀着孩子,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那官差便不耐烦道,“磨蹭什么,叫你喊,你就喊!”说着,又恶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林大郎,“闭嘴!再嚷嚷连你一起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