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得原地打滚,发出惨烈的哀嚎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追低了头,冷声道,“跑什么?以为收手不干,从前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便能一笔勾销了?”

        看够了男人的丑态,苏追踹开一团烂泥一样的男人,吩咐道,“带走。”

        祁副将忙叫人上前捆人,又老妈子般替自家主将收拾残局,叫人给遭了秧的摊主银子。

        一转身,看见还站在原地的阿梨,同方才赶过来的谷峰,顿觉头疼。

        自家将军因家中旧事的缘故,一向最是厌恶人贩,但凡到了一处,第一件事便是端了贼窝。这回也不例外,苏州虽不是他们治下,但既是来了,以将军的性情,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只是这贼人颇会逃,竟还一路逃到闹市来,好死不死还捆了武安世子的屋里人。

        他倒是不认得阿梨,但同谷峰还是打了不少交道的,能叫他护着的,还唤一声主子的,除了武安世子带来苏州的那个通房,他想不到第二个。

        总不至于这短短几日,武安世子又在这苏州城找了个红颜知己了。

        祁晖摸了摸鼻子,朝阿梨他们走过来,面露歉意,拱手道,“方才捉拿案犯,一时不察,害得这位娘子受了惊吓,是我们的失职。”

        谷峰没回话,他不敢擅自做主,今日薛娘子在他面前受了伤,他回去也定然要受罚,怎敢替主子做主,轻轻将事情一掀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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