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挺大一片,征的是三溪村儿的地皮。”

        这话往外一支,我们的思绪就飘到郊区别墅了,不过我对古城的地形不熟,还是刘瞎子说,那别墅叫做‘蓝天贵园’,当年可是大工程,现在房价老贵了。

        这话把侯三说的老脸一红,说我们也是被利益熏了心了,要是早知如此,打死也不开发那片儿。

        谁知张老道说,地皮是好地皮,那片儿一马平川的,风水也不错,只不过地皮上有一座荒废的土地庙,这些事儿都是由土地庙引出来的。

        刘瞎子蹙起了眉头,说土地庙乃正神之所,怎么会有妖精呢?

        张老道一笑,说如果单纯是一座庙也没什么,关键是庙里镇着东西呢。

        侯三有些凝重的点点头,说当时我记得所有民房都推到了,就差一个土地庙,有村里老人说,这庙里镇着一个狐狸精,不能轻举妄动,最起码得找个先生超度一下,但那时候工期紧张,大小领导都急疯了,根本没听这一套,随便派了个工人就给推到了,可推到之后,邪乎事儿就来了。

        刘瞎子说什么邪乎事儿啊?

        侯三蹙着眉,说当天晚上那个工人就跟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开始说胡话,骂人,吃活鸡吃生肉,等到了凌晨十二点竟吊死在了家里,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尸体上血肉模糊,好像被一双锋利的爪子抓了一夜。

        我和玉儿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这也太邪乎了吧?

        谁知张老道来了一句:“邪乎的还在后边儿呢,一夜之间,参与拆除工作的那些人,全都病倒了,连远在南方的侯老爷子也受到了牵连,他先是面部偏瘫,后来五官就扭曲在一起,活生生变成了一张狐狸脸,到最后连话都不能说了。”

        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侯老爷子,而他本人懊悔的摇摇头,一脸的生不如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