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知道这旗子是什么东西,反正丢出去之后,立马传来一声巨响,甚至连脚下的土层都颤抖起来。
到了这会儿我才看明白,敢情在条案前方三五米的地方,有一个很深的大坑,刚才那些白米,黄符,小旗子,都丢进坑里了,巨响也是打里面传出来的。
大头鱼有点急了,说这小子不会把阵法破了吧?要不哪儿来的这么大动静?
我也有些拿捏不定,不过在巨响过后,那个书生模样的家伙还在念咒,似乎施法并未结束。
“阵法还没破呢!”我眼睛一亮,低沉道:“虽然摸不清对方虚实,但这个节骨眼儿是出手的最好时机,不行咱们拼一把。”
这些人都是祖爷的手下,他们破阵也好,拘魂也好,都没憋着好屁,所以即便没有神箭手的提醒,我们也得跟他们死磕。
大头鱼把戒刀拿了出来,说除了那个做法的书生外,大坑附近还有三四个小年轻呢,不知道他们是二王庄的村民,还是这个书生的随从。
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一前一后,咱们先把这个书生拿下!
大头鱼恩了一声,拎着戒刀就钻进了树林深处,打算迂回一下,从书生背后下手。
而我仗着丧门剑以及诸多法器,即便是正面御敌也没什么顾虑,所以等大头鱼准备妥当,我一个健步就窜进了树林中,朗声喝道:“哪里来的贼人,还想破我丹霞山的阵法!”
这一招儿叫做敲山震虎,直接把你的老底掀了,然后趁你不备,再来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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