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泠缺氧的大脑来不及思考更深奥的问题了,他只有一个问题:段杓是想杀了他吗?
死亡威胁之下的阴影和恐惧让他无法保持理智,一边拼命挣动,一边越来越绝望无助。
段杓开始只是用手把他按回被子里,现在索性跨上了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孟泠身上。
阴鸷的声音从孟泠的耳后清晰地钻入他的耳腔里,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三伏天发凉的寒气,“怎么?呵……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怎么就没知道怕?”
孟泠被压在被子里“呜呜”出声。
段杓用一只手像拍打猎物一样拍着他的侧脸,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人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段上将的状态不对。
那双英俊锋利的眼睛里此刻全然被阴鸷和仇恨包裹,理智在一线一线地从眼眸中被祛除出去。
可惜在场的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正被段上将面朝下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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