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孟泠出现,被护卫队拦住的记者们更激动了,手从护卫队人墙的空隙中伸进来,尖锐嘈杂的质问声充斥着耳腔。

        “请问首席执政官对代表里政府尊严的执政厅门口被泼油漆怎么看?是不是执政厅刚下发的税赋改革引起了经商公民的抵制?执政厅是否会反省这次的政策?”

        “执政厅被泼油漆的事件从资料来看近二三十年都从未发生过。请问这是否与首席执政官也就是您,任职期间的执政方式息息相关?”

        “如果执政厅的保卫连被泼漆都不能阻止,是不是如果有人进去行刺首席执政官也能轻而易举得手?”

        “孟大执政官是不是这次油漆事件的罪魁祸首?……”

        记者的冲击几乎要冲过了护卫队的人墙,佐恩和其他人护住孟泠往执政厅的方向走去。

        但是越来越尖利的提问尽数钻入了众人的耳朵里,每个人面色都很沉,佐恩担忧地看着孟泠的方向。

        孟泠的侧脸冷冰冰的,嘴唇抿得很紧。

        这段路众人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走完了。

        踏上执政厅门厅前的台阶,依然可以看见有残留的黑色脏污痕迹卡在地板的缝隙中。

        两个清洁机器人的清洁手臂被油漆堵住,动作变得迟缓卡壳起来,看来之后还要将它们送去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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