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些颤抖,“不是说好……陪你睡觉……就……就……”

        孟泠“就”了半天没说下去,那往常阴险狡诈的瞳孔里露出一丝哀求的神色。

        那是能让人忍不住动容怜悯的神色。

        段杓冷漠地想到:看来孟泠以后不当执政官了去当演员说不定也行。

        “时效已经过了,”段杓的声音冷冰冰的,“现在不行了。”

        孟泠眼里的希冀在那一瞬间凝固住,他急切地想撇清自己的过错:“可是……可是上次不是我……是帕……是那些人……”

        段杓的嘴角勾起一个阴鸷的笑容,“发现孟大执政官紧赶慢赶着转移了军事最高权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是不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了?”

        孟泠怔愣,第一次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面对段杓,孟泠似乎耍什么样的花样都不行。对方的军衔是狠狠压着他让他不能动弹的一座山。

        对方现在像逗狗一样吊着他,他也只能跟着骨头团团转,生怕一个不小心骨头就被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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