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关掉了通讯器,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不自觉地转向放在桌子上的那枚胸针,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还有希望的……对吧?

        段杓说过喜欢他的……还有这枚胸针。

        即使孟泠对人类普通的感情非常迟钝,也知道胸针这样精致贵重的礼物,附带着比普通赠予更深的意义。

        这枚胸针,至少能证明一些东西。

        孟泠小心翼翼地拿起胸针,有些笨拙地往自己的胸口别。

        等他别别扭扭地别好,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睡衣,不是礼服。

        精致的胸针在随意的家居服上显得不伦不类,但是孟泠有点舍不得把它取下来。

        孟泠第一次希望自己在这种事上没有猜错。

        不,希望还不够,他甚至想学斯卡斯加德那样,虔诚地祈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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