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释?”孟泠反问。

        段杓不气反笑,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道:“什么解释?图齐、尤吉尼亚、安格斯……或者还有塞利尔?

        “我倒想听听孟大执政官怎么解释……或者说是怎么在监察法庭上为自己企图贿赂联邦军官的行为进行辩解?”

        然而这次在段杓意料之外的是,孟泠并没有因为被威胁而惊慌失措。

        他紧抿的唇开启了一条缝,用一种身为首席执政官惯常的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回答了段杓的质问——尽管这种语气在段杓而言十分陌生。

        “真是令人震惊、十分荒谬的揣测。”孟泠冷冷道,“段上将如果用这种荒谬的猜想告知监察部,大概也要为自己拿不出任何实证就诬陷一名联邦委任的首席执政官的行为进行辩解。我也会保留我对无意义诽谤的追责权。”

        “……”通讯器的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但孟泠感觉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了段杓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孟泠,你是真的想尝试被扔到太空里的滋味?”

        孟泠下意识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但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你不敢。”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丁点挑衅的意味,但这三个字就足以达到挑衅的成效。

        “你觉得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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