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秋拿来的自然是好酒。
酒香浓郁,让人闻之便有种熏熏然的沉醉之感。
季望舒手执酒盏,白皙修长的手宛如玉石雕刻而成,衬着用羊脂玉所做的酒杯倒是失了几分颜色。
墨清秋觉得有趣,起了兴致,想要伸手去抱狐狸放在腿上玩,但是却被齐邈躲过。
齐邈灵巧地一跃,直接跳到了季望舒的腿上。
甚至在季望舒没有将他丢下去的时候,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坐在他的怀中。
“这狐狸倒是乖觉。”
墨清秋感慨了一句,显然已经把齐邈当成了季望舒从外头带回来的灵宠。
只不过,季望舒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对所有事都不关心一样。
他任由齐邈躺在他的腿上晃动着尾巴,却不肯用手去抚摸他银色亮丽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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