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芝没好气的说:“看啥看啊!我脸上有花啊?”
毛蛋几个脑袋一缩,纷纷把抢到自己怀里多余的红薯扒拉出来,神情不舍的挑拣最大的一个到自己手里,正准备开吃,又听孔秀芝说:“长辈都没上桌,小辈先吃,也不怕噎死!”
正准备上桌吃饭的一家人:......
妈/奶说的对……
“妈,您坐。”周金花一脸讨好的把孔秀芝扶上正位坐着,眼睛却是撇着刘翠菊把一大碗玉米碴子粥并两个比脸还大的白面馒头送进了二房里,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明明她是老陈家大儿媳妇,进门接二连三的生了两个小子,一个闺女儿,这些年来家里地里一直忙活,可婆婆却像看不到似的,只偏心对那三弟妹好。
凭啥呀?要说对二弟妹好,她还想得过去,毕竟二弟妹生了一儿一女,也跟她一样,嫁入陈家就起早贪黑的忙活。
可胡兰兰进门后做了不到三个月的活儿,就拿肚子做借口,成天偷奸耍滑,地里的活儿不干也就罢了,家务活还丁点不沾,连自己贴身的小衣都哄着骗着二弟妹洗。
如今胡兰兰不过生了个丫头片子,才一天的功夫,这都吃了多少精细粮食了,她和二弟妹生儿子那会儿都没这么好的待遇,更别提生女儿!
周金花心里窝着一团火儿,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家家户户的粮食都是精打细算,大家都是粗粮合着细粮,连汤带菜吃个七八分饱,才能勉强把日子过下去。
而在穷得叮当响的陈家,馒头这种精细吃食,只有生病、坐月子,逢年过节,家里来客才能吃得上,鸡蛋啥同样如此。
平时她都吃不上的东西都进了胡兰兰的嘴里,她是满心的委屈和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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