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芝看得冷笑不已,对赵胜利说:“大队长,咱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内部搞分裂,王婆子一家犯了大错却死不承认,您是我们大队的主心骨,遇上这种事情,您的得拿出主意才行。”
“你说得对。”赵胜利沉着脸下命令:“老丁,把王富贵绑起来,其余跟我去王家,看看粮食是不是在那里。一但人赃并获,就把王富贵送去公社,反之,我们再来拷问陈明安。”
“不行,你们不能去!”王婆子慌了,从地上爬起来拦住众人,“你们凭啥搜我家,这都是陈明安的错,你们凭啥……”
她吼到这里,像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语,“对,都是陈明安,都是孔贱蹄子的错……”
站在孔秀芝旁边的刘翠菊闻言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挡在孔秀芝的面前。
果然,王婆子念叨完,像疯了一般冲到孔秀芝的面前,伸手去挠她的脸。
刘翠菊虽然有防备,脸上还是被王婆子尖利的指甲掐出两道血印子。
刘翠菊也不是个吃素的,反手一巴掌把王婆子打翻在地,接着骑在王婆子的身上,双手左右开工,照着王婆子的脸一阵劈里啪啦的打,“叫你儿子污蔑俺家小叔子!叫你欺负俺家婆婆!俺家跟你家什么仇什么怨,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栽赃陷害,你这是要俺们死啊!”
刘翠菊年轻力大,又长年下地干活,那一身的力气压得王婆子动弹不得,手上还有老茧子,这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去,如带针的石头砸在脸上,王婆子很快被打成了猪脸,话都说不出来。
王家两个儿子见状,想上前帮忙,陈胜利却让人拉开了刘翠菊和王婆子,神色严肃道:“个人的事是小事,公家的事是大事,这么吵吵闹闹像什么话!咱们大队可不允许搞内部分裂!都给我消停些,是驴子是马,咱们到王家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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