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轻轻解开白布,看着肠子都出来了一小结还跟没事人一样的小太子,心生佩服,这周围的伤口一看便知曾硬生生拿着火烫过,这才及时止了血,避免了感染,这个小太子对自己也是极狠的。

        大老爷们的方蛮,看着萧越的伤口,眼眶都有些微红。

        “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老子就现在劈了你。”

        白墨猛地跪在地上,怕声音太女气,故意压着嗓子,声音打着颤开口道:“可以的,可以的,但是要事前准备一些东西。”

        一听有的治,方蛮开心极了,放下了手里的刀,“需要什么?吩咐一声我让人尽快准备好。”

        “烧热的滚水,针线,烈酒,还有伤药。”

        “伤药是什么?”热水好弄,命人架锅起火便是,针线的话,行军打仗中,缝补衣物大多都是战士亲历亲为的,也有随身携带的,烈酒他自己倒是还有一囊袋,就是这人口中的伤药……

        “就是让伤口止血的药物。”白墨顿时冷汗直流怛然失色,他们居然没有不知道止血药?行军打仗不带止血药?!

        这小太子的伤势不能拖,必须要及时将肠子给容纳回体,再给去掉一些死肉,用针线给缝合了才行,但是没有止血药物,万一大出血……

        “那都是巫医才会有的,不会轻易给人。”

        白墨满脸是汗,刘海糊在脸上,面色焦急,心中惴惴不安,想着,这可是太子,是皇二代,这个世界顶尖的皇族,万一连治都不给治,怕是得被这个凶恶的将军立刻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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