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无语,觉得这俩人很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总之铁匠很怕马夫,明明一开始来的时候,他还会偷偷辱骂欺负马夫发泄,但是近几日却是惶恐的很,俩人像是反了个调,铁匠反而开始看马夫的脸色。

        马夫坐到白墨身边,观察着周围巡逻的将士,压低声音说:“大人身份尊贵,难不成真想被这群萧人欺辱,没有一点尊严,整天颐指气使说三道四被当牲口般使唤?”

        为何他如此称呼自己?白墨满是奇怪,“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你为什么喊我大人?”

        而且除了小太子,其他人因白墨巫医这个身份,也只会背后闲言碎语几句,并没有如其他二人般,对之非打即骂态度恶劣。

        “您是尊贵的巫医,在我大越国十二部落,您去哪不都是得被奉为上宾,也就这低贱的萧人,才会如此不知礼数。”

        原来他也是把她当作巫医了,不过他这时候找他说这些是何意?明明都是阶下囚。

        “大人不必对我产生怀疑,我乃是王军管理马匹的主薄,只是我因寻人才会混在流民之中。”

        这人居然是越国的主簿?潜伏多日为何要告诉她?这是要搞事了?

        萧国士兵人家手里的大砍刀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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