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此人,虽是武将世家出身,但是偏爱舞文弄墨,不喜舞刀弄枪,不愿习武,只愿率性而活。就连功夫都是在他爹的毒打下,硬生生打会的,即使是在他爹的棍棒威胁之下,李信却是没有放弃初心,他喜爱文人的那副调调,穿的用的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华美,物件摆放无一不是干净规矩,每日沐浴焚香,就连衣服,都是让小厮每日熏香慰烫,每次对他们这群军队里大老粗,都是嫌弃的不行,除了强迫他们必须穿着整齐,还强迫他们每日必须洗澡洗脚!
每日必须洗澡洗脚,哪个爷们受得了!又不是娘们!于是曾经有人反抗了,后果便是被李信以压倒性的单方面毒打镇压,毕竟李信的功夫,是在他爹手下逃命练出来的,并且,那人现在不只是需要每日洗澡洗脚,连衣服都被逼得熏的香喷喷的,让其他人嘲笑并敬而远之。
而且李信这样,都能被外面不知情的人称作儒将,被众多贵女钦慕,军中大家伙却都觉的这位少将军脑子有病,那些女人怕不是眼瞎!
如果白墨在这,一定知道李信此人已经是处女座强迫症晚期。
阿大苦着张脸,这祖宗又犯病了,都这时候了还纠结这些,只能扣了扣子,退后几步,苦哈哈道:
“可是若是越国这南部起了疑心,转头回去支援北部,国公那边怕是要被人包抄,再说小太子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
“你怎不知,不是南部被我们包围?“
李信随手翻了一页兵书,心下微叹,老头子只让他看兵书,着实让他头疼,而萧越没有消息,反而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并没有被越国抓了,说不准会给他带来意外之喜。
阿二不语,憋着好大一口气淤积在胸口,少将军太成竹在胸了,明明知道他是一通胡诌,却莫名让人信服,罢了罢了,皇上不急太监急,他只要好好听命就成。
时间拖得长了,阿尔山也不耐烦,有了撤军的念头,一直在这和李信这个缩头乌龟耗着,硬生生的把粮草都耗光了,他打算回大营本部,找北部借点粮,再过来和与李信磨皮。
看那越国的大军有拔营之势,李信心下清楚,这人怕是要溜走,便叫了阿二去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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