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那个火折子,突然冷笑了声,眼珠子又黑又沉,仿佛磨着牙说道:“成啊,这可是你逼我的。”

        当晚,永诚书铺后院失火。

        好在姬朝安发现得及时,火势才起就被扑灭了。

        然而放在墙根的兔笼却被烧毁,三十余只兔子死的死、逃的逃,那小童痛哭流涕,找了一夜兔子。

        纵火的马烁才年仅八岁,还来不及逃离现场就被值夜的巡捕给捉了,那两个巡捕若非亲手拿人,险些不敢相信,直说“这么一个小孩儿,竟能做出纵火的事来?”

        那桐油是精炼过的上好货色,起火很快,马烁放火时慌张淋在右手一些,连右手也一并烧伤了。

        来来往往的邻居帮忙救火,整条街热闹得如同过节。马烁被巡捕看管,站在街边,强忍着右手钻心的疼痛,快意地瞪着蹲在对面街边埋头大哭的姬朝安。

        谁知姬朝安突然抬起头来,与他的视线对上,脸上哪里有分毫泪意?

        不仅没有泪痕,他还朝马烁做了个鬼脸。

        马烁愣愣地盯着姬朝安。

        这小孩儿毕竟年幼,经历的事太少,见姬朝安如今的应对不循常理,便立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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