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安回到那院子边,进了左侧的废旧庭院,将衣摆掖进腰带,又紧了紧背在后背的长条型布包,再次取出兔子偶,这次则画了鼠纹,能寻捷径。

        兔子偶颤抖起来,姬朝安察觉到扯拽力加大,遂松了手,那毛毡小玩意拖着长长的红色细绳钻进草丛里。

        姬朝安急忙跟上,拨开纠缠的杂草,顺着墙根寻到了一处开裂的缝隙。

        兔子偶自动滚到缝隙口,突然烧了起来,眨眼就化作几点细细灰烬,被风一吹全无踪迹。

        姬朝安将残留的红绳捡回来收好,仰头打量了下那堵土墙,一时有点为难。

        这缝隙虽然不是狗洞,却比狗洞大不了多少,应当是过往的野生动物刨出来的,只是刨了一半便放弃,是以墙体姑且完好,无人发现此处漏洞。

        姬朝安养尊处优了多年,如今要钻泥洞,着实烦恼了片刻,最后仍是低声叹气道:“小槐树啊小槐树,瞧我都为你做了什么?”

        他从背后抽出短剑,将那道缝隙挖掘扩大,忍着灰土扑面,挤了过去。

        对面院中也长满了杂草,甚至比邻院的杂草长得更为茁壮茂盛,险些将房屋遮掩得看不见。

        姬朝安耐心在草丛中蹲了少倾,就见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从大门方向走过来,手里还提着几个沉甸甸的油纸包同一个酒葫芦,隐约散发着酒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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