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略略迟疑,放低了声音,“三元楼的松仁酒每天只卖两坛……弟子先服侍师父师娘晨起,去得迟了,没买到……不、不过他家的百花酿也……”
少年声音越说越小,那男子已经推开怀里千娇百媚的女子,绕出桌子,抬脚朝着少年就是一踹。
那少年在大汉跟前就如同老鹰脚下的小鸡仔似的,挨了一脚,便风卷落叶般摔倒,差点撞塌了放兔笼的方桌。
那老头扔了毛笔,两手托着兔笼底盘,大呼小叫道:“轩六刀!你小子给我当心些!弄坏老夫的宝贝,老夫阉了你!”
那大汉笑骂了句“老不死”,抬手提起那少年后衣领往房屋空旷处扔去,上前拳打脚踢,骂道:“扁毛小畜生!自己无能倒赖起师父了,老子打不死你!”
那少年抱头蜷着身子躺在地上,默不作声地老实挨揍,只痛得狠了才会哼几声,大汉打得累了,又狠狠踢了一脚,这次硬皮靴踢在了少年嘴上。
少年嘴唇破裂,他却顾不上痛,忙喊道:“撕呼汤西(师父当心)!”
一点血珠溅到靴子上,立时发出滋滋声响,青烟直冒,将靴子腐蚀出一个洞来。
那大汉反应得快,急忙将靴子脱了扔在旁边,恶狠狠瞪了那少年一样:“你这废物!累赘!”
那老头动作快,戴了双不知什么材质的青色手套,取了个黄色小瓷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少年身边,小心翼翼将他滴下的血都接进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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