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败犬与雄狮,是走投无路与咄咄逼人,是风雨飘摇与烈火烹油。
彼时朝野内外谣言四起。
——持国公府撑不下去了。
——可怜小世子,自幼病弱,全靠有个好爹。若持国公倒下了,他可如何是好?
——只怕活不下去了。
姬朝安自然而然将那个满脸菜色、神态愤恨的少年当作小世子。
站着的对坐着的极尽嘲讽,面色却由始至终温和友善,足见其城府深沉,难以应付,他的笑容是春风,言语便是寒霜。
“任你如何挣扎,你想要的,始终得不到,何苦为难自己?倒不如趁着如今有些本钱,纵情享受些时候,不枉费力走到这一步。”
姬朝安以为,他说的是持国公之位、持国公府的百年尊荣。
坐着的脸色愈发惨白,甚至攥紧了拳头,仿佛正忍耐病痛,冷汗点点滴滴渗出如玉的额头,少年低声道:“我不恨你,不过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若你要挡路,我就不客气。”
站着的轻蔑失笑,终于在眸光起伏中泄露出一丝叫人心底生寒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