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朝安既然有心摆脱跟踪,又先人一步,哪里是能打探到的?他一路避开人烟,专走小路,虽然耗费了些时间精力,仍是平平安安地抵达了长留山的剑修山洞。

        他又带着兔子在洞中过了一夜,忙碌大半宿,将那枚龙胆花绣符重加工了一遍,慎重给灰兔戴上。

        一面摸了摸灰兔柔软皮毛,还凑近嗅了嗅味道,这才笑起来:“本宫真是天才!”

        那灰兔却约莫被带着一路奔波,颇有些病恹恹,只趴着不动。

        姬朝安第二日又去湖边,见到湖面解冻,碧波万倾,岸边绿树成荫,郁郁葱葱点缀着白色、粉色的花苞,再过些时日,花团锦簇,就是一片研丽风光。

        他坐在岸边太公钓,挑了几条大鱼留下,其余的放回湖中,这才拿柳枝穿了,挂在竹篓外边,牵着马满载而归。

        路过朱家庄时,他在路边客栈里稍事歇息,顺带吃过午饭。

        谁知饭菜还没上来,却自门外走进来个一身贵气的少年。

        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似有重病在身,却要强得很,并不要人搀扶,一步步落得很稳。

        青莲底色的锦缎窄袖袍,外罩滚着银边的云白半袖,头发收束整齐,用雕刻繁复精细花叶图案的镂空玉环装饰。

        虽然身形略显单薄,肩却很宽,身姿挺拔,容貌极其出众,只一双眼略微狭长,透出些许凌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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