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复脑子动得也快,喝了口汤,便恍然道:“高耀去城外追你,也同使臣有关?我听说金鳞子况永泉担任使臣之一,他可是高耀的舅舅。”

        姬朝安心道果然如此,面上却苦笑起来:“我那点破事也瞒不过崔先生。”

        崔复正色道:“你姑且也算我和拙荆的媒人,我还要请你喝喜酒,在这之前,总不能任你被别人害了,多少关注一点。”

        姬朝安叹道:“恐怕赶不上喝先生的喜酒,我要出趟远门。”

        崔复一怔,突然神色紧张,在房中走了一圈,确保隔墙无耳,这才坐回姬朝安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朝安,出了何事?莫非同朱家庄的惨案有关?”

        反倒是姬朝安吃了一惊,问道:“什么惨案?”

        崔复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说了一遍,“十六具尸首,个个鲜血淋漓,摔得不成型。虽然全是些地痞流氓,到底也算天子脚下犯案,手法残酷,行凶者绝非善类。九律司已经出动了……朝安,你当真与此事无关?”

        姬朝安道:“崔先生此时说了,我才知晓此事,此事自然与我无关。”

        崔复摸了摸下颌,“那你跑什么路?”

        姬朝安没好气道:“哪里就算跑路?我有正事要办,原本想等着书铺再经营一阵子,天气暖和了,五月再出发。只是如今得罪了持国公世子,索性提前走,避避风头。”

        崔复道:“……几日不见长本事了,连持国公世子也得罪了。那小世子传闻脾气可好,君子端方温文尔雅,大度得很,你怎么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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