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却流露出这样的胆怯模样,仿佛被什么恐怖至极之物所惊吓。
姬朝安只得忍着气几步后退,竹篓里背着兔子,同仇四婶儿离开了千岁山的山脚,那几个樵夫、猎户骂骂咧咧,从他们身边走过。
那年青猎户骂道:“什么鸠五家!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不给百姓活路,算什么国之栋梁、肱骨重臣?我呸!迟早抄家灭族!”
另一个约莫是他长辈的男子劈手抽他后脑上,怒道:“给我闭嘴!那些人家哪儿是咱们惹得起的?当心祸从口出!还能怎么办?换吧,去”
一行人打打骂骂地走了,并未曾关注路边的老弱妇孺。
姬朝安看得清楚,那青年提到鸠五家时,仇四婶儿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待其他人走远,他才小声问道:“四婶儿,你这么怕鸠五家?”
仇四婶儿脸色煞白,连忙竖着食指一个劲儿“嘘——嘘——”,又警惕地东张西望,见周围并无异常,才放下心来,“莫要提,提不得……他们可坏了,会抓小孩和女人!见人就杀!少爷,千万莫要招惹。”
姬朝安点头应了,心中却浮起一丝疑惑。据崔复说,仇四婶儿三十年前受过重伤,顾伯救她回来时,人人都以为她活不成了。最后却命大,硬是活了下来,只不过脑子坏了,不仅将前事尽忘,而且是个傻的。
如今看来,她当年重伤之事,多半同鸠五家脱不了干系。
然而时隔三十年,恐怕再难查出真相了。
他不好再惊吓仇四婶儿,在附近村子里寻了户人家借宿。耐心等到天黑之后,家家户户尽皆入睡,隔壁四婶儿也睡得熟了,他这才换了身方便行动的深色衣衫,腰间挂上宝剑,贴身放好玉钥、伤药与几枚绣符,再稍稍犹豫,仍是将七彩手镯套在手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