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安问道:“想要?”
小槐树一面点头,一面将宝石往自己身子底下扒了扒。
姬朝安将宝石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说道:“是颗水精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宝石,这一颗却胜在颜色纯正、质地透澈,全无一丝瑕疵,能值五千两。你若想留下便留下,无非再多欠我五千两。”
小槐树不知何谓欠债,更不懂姬朝安一口气给宝石涨了十倍的价,只知道自己得了个宝贝,毛球尾巴晃得极为欢快,兴奋地叫了声:“吱!”
姬朝安将宝石放进小槐树专用荷包里,随手摸了摸兔头,这才将其余物件分门别类地收拾打包,请房掌柜代为收购。
房掌柜得上司嘱咐,又见过他手里的双雁佩,自然不会刻意压价,便叫来人核算,动作十分利落。
姬朝安才喝过一碗红枣桂圆花生茶,那边就核出了价来:“总共九万六千伍佰八十一两。”
姬朝安这半年来花销不少,好在黄寿遗物中亦有些金银,如今手头银票约莫还剩三万左右,如此总算凑够了薛晴所要的金额还有盈余。
房掌柜道:“峒镇是小地方,自然产业也小,要筹备这些现银需要些时间,明日交给公子可好?”
姬朝安连称无妨,道过谢,便回了客房等消息。
仇四婶儿性子静,不能出门也不抱怨,或是缝缝补补、或是绣花、或是练拳,一个人也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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