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安皱眉道:“我若是颜氏敌人,要出手必然趁此机会,参你一个勾结人族的罪名,参你爹管教不力的罪名。更有甚者,索性参你爹勾结人族、意图叛国,说你的行为全是受颜镇抚使的命令,亦无不可。”
颜坤祺吸了口气,“这样狠毒!”
他看着姬朝安时,脸色古怪,“朝安你……我猜你以前过得真苦,这才不得不将人想得这样恶毒。”
姬朝安气恼之下,狠狠一勒绷带,那小孩连连呼痛求饶。
他将绷带打了结,续道:“少罗嗦,说正事。你尽快赶回家中,对此间之事,务必要隐瞒到底,除了对你爹,其他对任何人一个字都不能提。这些下属中,若怀疑有人口风不严,就……就严密关押。”
他本想说杀了便是,又不愿再听那少爷品头论足,临时改了口。
颜坤祺连连点头,问道:“朝安,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比我的幕僚还要厉害。”
姬朝安道:“我家开书铺的,我自幼博览群书,难免比常人想得多一些。”
颜坤祺似信非信,又道:“那,你那灵兔又是怎么回事?竟然连仙器也说啃就啃了……”
姬朝安略略犹豫,便抓住了颜坤祺的手,诚挚道:“阿祺,此事我暂不能细细说与你听,那灵兔并非寻常灵物,而是大有来头。还求阿祺为我保密,这是只有你我二人才知晓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