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安叹道:“他心智不过五岁,哪里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如今懵懵懂懂立誓,不懂界限,恐怕一着不慎就要暴毙,薛前辈未免太苛刻。”

        薛晴道:“他如今吃得好睡得好,得你多方照料,就这样过一生,想来……也不差的,又何必非要冒险?到时候连累姬公子也成了罪人。”

        姬朝安只觉心中火气上窜,皱着眉坐在桌前不说话。他性子冷硬,本就不会说软话求人,如今愈发觉得口舌笨拙,最终只道:“薛前辈,若是十万两不够,还能再加的。”

        薛晴忙连连摆手,“不关银子的事,我、我要为女儿积福,当年娘犯过的错,我、可不能再犯一次。”

        姬朝安道:“令堂犯下的错,薛前辈如今正有机会弥补……”

        薛晴又垂首不语,过了片刻,终于站起身来,敛衽为礼,“姬公子见谅,恕我无能为力。”

        原七兴冲冲候在茶室外,见没过多时薛晴出来,匆忙走了,下一刻姬朝安黑着脸出现在门口。

        他忙问道:“事情办妥……怎么了?”

        姬朝安皱眉道:“女人心,海底针,当真难伺候。”

        原七本想调侃几句,见姬朝安脸色不好,只得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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