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嘶哑男子嗓音狂笑道:“区区杂禽,倒也有点眼光。这自然不是原物,而是仿品,尽管如此,也有仙器品质,刀剑术法皆难伤!七镜一出,阵成时即刻自毁——仙器自毁的威力,尔等该心中有数。尔等要给爷爷殉葬也就罢了,莫非要整个均州百姓都给爷爷陪葬?若当真如此,爷爷不亏,哈哈哈哈哈!”
姬朝安插下最后一根阵旗,心中惊疑不定。
前世时,除了高槐入侵时爆发战争外,其余时候,并未曾发生过因仙器自毁,一州生灵涂炭的惨剧。然而如今姬朝安自己就是个变数,这一点令他愈发不敢轻举妄动,僵在原地了片刻。
一个清朗幼童声音接着响起来,“再多人陪葬又如何?死了便是死了。刘元泰,你素来最爱惜性命,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不如各退一步,莫再负隅顽抗,我带你去见爹,求爹爹开脱,饶你性命。”
竟然是他!
姬朝安瞪大眼。
那嘶哑男子嗓音再度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是颜家的小杂种!这点伎俩也敢同你爷爷耍?老子若是束手就擒,不用等见到颜镇抚使,你就得把老子脑袋砍了!当爷爷傻?少说废话!不错,带上颜家的天之骄子陪葬,老子也值了,死吧!死吧!通通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边笑边阴森森道:“这可是第七面镜子了……”
地面再度振动,院内一片混乱,有人喊“遮挡镜面!”,有人喊“破坏机关!”
然而突然之间,一切都陷入死寂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