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女童皆有,大多满面泪痕,畏惧不已地蜷缩在木板上头,胆怯地打量周围的陌生环境。
涂领队正与另一名与她同级别服色的同僚交接,那同僚也是恭喜了一番,连连夸赞大丰收,又问道:“都干净么?”
涂领队笑道:“放心,都干净!县衙来的消息,今日并没有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家眷前去上香。你看他们衣着也看得出来。”
那同僚便说道:“春花姐办事,自然是妥妥贴贴的。”
涂领队愈发笑得谦虚:“我们女人家,也就这点优势,细心!”
二人说笑间,就有粉衣众上前,将这些小孩自笼子里拖出来,带进房中安置。
一时间院子里哭声震天,哭爹喊娘、挣扎不休。
那些粉衣众却手段狠辣,或是厉声喝骂、或是拳打脚踢,挨打的小孩便愈发尖声哭叫起来。
涂领队听得刺耳,喝道:“住手!长老们还未验看,打坏了怎么办?”
粉衣众立时停了手。
涂领队又撇撇嘴,“都不是第一天当差,对小童要轻拿轻放。不听话便不听话,都关起来,饿上两天就老实了。这还用得着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