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树的耳朵突然弹了起来,叫道:“吱吱!吱吱!”一窜跳上姬朝安大腿,前后肢同时发力,抱住了不放。
姬朝安只得将它重新抱起来,抚了抚后背的光滑皮毛,“也算是歪打正着,竟盗了个绝妙的人家。接下来几日,暂且不要乱动,我叫你动手,再动不迟。”
小槐树全身放松,前爪和下颌共同搁在小童肩头,嗅着他一身奶香,惬意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
穿过密密丛林,就听见前方传来打斗的动静,有人接二连三发出短促惊叫,似被人一刀毙命,随后响起了急促的跑动声。
姬朝安听得仔细,只有那一人在往右前方跑去,脚步声清晰可辨,他扬声唤道:“四婶儿!”
那脚步声顿时停住,转了个方向向他跑来。
不过十余息功夫,仇四婶儿的身影果然自密林间显现出来,然而她背上还背着个人。
不等姬朝安询问,仇四婶儿大步靠近了,随手一抄,将姬朝安连人带兔一起甩到背后,全部背起来,快步跑走。
两旁林木草灌在姬朝安耳畔呼呼地后退,穿过丛林,越过岩石,最后仇四婶儿在半山腰榕树林深处,一个大树洞里停了下来。
姬朝安和小槐树先后落地,仇四婶儿背上另一人也生死不明地颓然跌落,散发出浓烈鲜血味道。
姬朝安忙取出那套阵旗,沿着大树布置了屏蔽法阵,仇四婶儿则为那人包扎伤口,喂了疗伤的灵药。又去捡了不少干燥的枯枝落叶铺在潮湿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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