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十余艘军船终于划桨扬帆,驶离了热气腾腾的水面,返回两百里之外的水军营去了。
滚烫热气霭霭蒸腾的芙蓉山中,突然出现了一名玄衣青年,衣襟上绣着金色小剑,衣摆有锋锐刀剑形暗纹,容貌如寒梅凌雪,长剑横挂腰后。气势锋锐夺目,乃是修剑有成的迹象。
他一手搁在剑柄,一手随意搭在剑尾,皱着眉仰头张望半截峭壁上,残留的裂缝。
脚下熔岩尚未冷却,踩踏时依然绵软滚烫,他却若无其事地站着不动。
他又似困惑、又似无措地看了好一阵,才沉沉叹了口气,痛心道:“来迟了,常无生,你这畜生!是不是你?”
才叹了半口气,后半句就变成了痛骂。
黑袍的年轻僧人从岩层里走了出来,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剑修,漆黑修眉下,眼神幽暗如地缝,含笑道:“几日不见,竟变聪明了。”
青年剑修梅颂雪皱眉道:“此处封印的虽然只是战之母所遗留的一丝邪念,然而并非羽民之国如今所能应对的……就连我也不是对手。若不是他们运气好,不知道用了什么神器杀灭邪念,只怕四灵之国、人间七道都要遭遇一场浩劫……常无生,你用心竟如此狠毒,我定要去跟你哥哥告状!”
常无生仍是笑道:“杞人忧天。仙宫中藏着乌号弓,只要有人能用,那些微邪念,便不是对手。”
梅颂雪倒抽一口气,“乌号弓?你如何得知?莫非皆是你一手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