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槐又看了姬朝安一眼,咬牙道:“我不回去!”
魏姓主考官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说道:“国公爷请慎言,何谓胜之不武?言下之意,莫非质疑我学宫甄选有什么猫腻不成?”
高槐偏过头,小声问姬朝安:“猫腻是什么东西?”
姬朝安:“……简言之,说你作弊。”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高国公与几位旁观的考官耳中,众人脸色精彩纷呈。
高槐怒气冲冲道:“我才没有作弊!你、你、你撒谎!”
魏染只觉得头疼。
这对父子,一个对儿子连名带姓地喊,一个对父亲你啊你地毫无敬意,想来平日里就相处得不好,且完全没有掩饰之意。
国公府的家务事,他可半点也不愿沾染。然而高槐拿了秋组魁首,他身为主考官,却不能不管,一时间只觉骑虎难下。
就在此时,轮胎碾压石板的轻柔声响传来,魏染顿时精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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